东平伏地叩首:"长兄息怒!某等昔日无寸铁之时,靠劫掠以图存;兄弟枵腹之际,凭窃夺而度日。今虽稍得温饱,岂可忘本?若弃旧部于不顾,恐寒天下效死之士的心!"
吾神色稍霁,徐曰:"吾未遣新工往沼泽之地垦荒,而令此批养饲大亨续操此事,乃因见彼等转型之机已现。待其转型功成,青菜街之繁华盛景,犹可延续。况吾另有筹谋,俟此群养殖大户转型有成,吾欲再辟一街市,令其中一人往治之。"
徐东平瞠目结舌,讶然道:"何哉?尚欲重开一街市耶?莫非要似青菜街今日之繁华乎?"
吾微微颔首,含笑道:"正然。彼街或可名曰'水果街'。更有甚者,吾还欲与贫鬼区缔结盟约,令其自彼街市采买货品。"
徐东平略作思忖,复问道:"可遣丰都至此水果街市采买否?毕竟贫鬼巷实乃贫瘠之地。"
吾抚须而言:"丰都自然无法忍受恶鬼潭所产之果品,然丰都或可接纳恶鬼潭所供廉价劳力,令其从事手工劳役。"
徐东平蹙眉道:"长兄,转运之资恐较手工之费犹高,丰都何故接纳?彼处并不乏劳工也!"
吾目光深邃,缓言道:"若手工制品价廉物美,又当作何解?"
徐东平面露疑色,道:"长兄请观,恶鬼潭众人,何人能制精巧之物?"
吾沉声道:"若弗能,便施以训导。"
徐东平无奈道:"善哉,此事吾归去思量一番,届时使小弟草拟文书,呈予长兄省览。"
吾神色肃然,谆谆告诫曰:"善。东平,汝当尽心竭力,为兄断不会亏待于汝。然若有差池,为兄定不姑息,以警效尤,汝毋怪为兄心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