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佑笑曰:"怀仁何必拘泥?年少逢此良宵,理当纵情宴游。"
元心却坚辞:"既蒙徐帮主相召,愿侍笔砚。"
席间虽言公事,然隐有私意。吾谓玄佑:"东平已知吾规诫之意,近日收敛许多。"
玄佑停箸叹曰:"其人心性不劣,然掌青菜街千贯营生,恐渐生骄矜之色。"
吾遂提议:"莫若使川心协理东平共治此街?"
玄佑蹙眉:"女子涉商贾之道,恐难驭那些市井豪强。"
吾正色道:"若未通晓,岂非正好研习?川心以为何如?"
玄佑忽悟曰:"卿岂非欲令其监察东平耶?此计未妥。博场烟花之地,东平所至,川心未必能随。"
吾笑应:"若需涉足,吾自当同行。"
语毕,玄佑顾盼元心,似有所嘱。
玄佑转谓川心:"此番历练乃晋升竹林之良机,务须勤勉。"
元心懵然未解竹林深意,惟知其为秉公执法之所在。及至暮食既罢,玄佑称许诸事妥帖,遂早退归静室歇息——此老向有宵分即寝之习。
戌时将尽,元心谓犹欲往凤凰酒楼观歌舞。
吾同往,遂携之登临二楼,凭栏处可见舞池霓裳翻飞,白玫瑰、红牡丹、黑玫瑰三色歌姬演奏情歌。
吾戏曰:"二楼观剧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