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心蹙眉,再拒曰:“更不可,此乃公务之所。”
吾浅笑,欲劝之曰:“则随吾归。”
元心未应,其素不愿与吾争执。
用罢午餐,吾泡一杯茗茶,听元心轻唤曰:“元凯,吾将餐具收去可好。”
吾摇头曰:“否,陪吾片刻。”
言罢,见彼坐于距吾两米远处。
吾端起茗杯,轻抿一口,缓问曰:“近日,徐东平表现若何?”
元心答曰:“闻说较前收敛许多。”
吾微微颔首,分析曰:“看来往昔徐华仁确疏于训诲。”
元心却摇头曰:“未必。君未至之前,徐帮主亦尝训束于他,只是难以训束耳。君究竟何时至此?”
吾嘴角微扬,反问曰:“即汝觉吾有变之时。”
元心略作思忖,恍然大悟曰:“君岂非一年前便降临恶鬼潭?”
吾目光深邃,视之曰:“汝能辨出吾否?”
元心认真回忆曰:“初时自是不可,然其后君开始处置庶务之时,吾便觉君与往昔徐帮主迥异。徐帮主行事颇为粗放,远不及君心思细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