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此沼泽地,难营华屋。其地松软,不宜建高楼大厦,二层已为极则。初,众皆构一层之居,其二层亦惟木阁耳。其后,众思一法,碎黑山之石,洒于黑泥,以打实松土,乃始建二层之土砖楼。其用土砖者,以其块大而质疏、轻也。亦有人家,下层用土砖,上层纯以木楼覆之。
元心复视吾,笑意盈于颜面,曰:“为夫君烹一餐美食如何?”
吾未答话,仅摇首。
元心微蹙娥眉,轻启朱唇:“前日君常嫌此室晦暗无光,不若另觅新居可好?”
吾默然半晌,徐徐摇头。
元心眼波流转,复问:“君究竟意欲何往?”
吾凝眸正色道:“当择他处栖身,可使得否?”
元心幽幽轻叹:“君当知沼泽地公事繁冗,百务缠身,吾安得清闲离去?”
吾眉间微蹙,沉吟道:“不妨遣他人代行此职。卿乃闺阁弱质,何苦劬劳至此?昼夜十二时辰,十时辰尽付公事。”
元心忽而莞尔,素手抚鬓:“君言甚是。除却饮食休沐,余时皆系于君身,竟犹不知餍足么?”
吾拊掌而笑,继而肃容:“吾所言者,实出肺腑。当另择佳处安居。”
元心眼含秋水:“君可是不堪恶鬼区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