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心见徐东平到来,略带疑惑道:“东平,汝往日最厌恶鬼潭,今何故折返?”
徐东平微微颔首,眼神中透着一丝温柔与坚定:“黑山有一女子,名唤玉桥,生得极为灵秀,吾心甚喜。此前已许她赎身之诺,她尚有一妹,在厨房中辛苦洗盘子。二人赎金仅一银元。”
元心闻之,蹙眉惊道:“怎会如此?黑山女子多是廉价之物,一两银子便可赎得,汝莫非遭人诓骗?”
徐东平忙解释道:“那老鸨言说,玉桥自幼被她收养,本欲令其在店中劳作终身。”
元心思索片刻,疑道:“莫非是那老鸨之女?汝心仪女子,多为清秀纯洁之人,黑山岂会有此等女子?”
徐东平忙不迭道:“吾亦觉那女子出淤泥而不染,今日便是为赎身而来。”
元心皱眉担忧道:“新义帮放人否?汝当知,他们岂会轻易罢手?”
徐东平顿觉忧惧:“诚如汝言,吾若露面,玉桥恐难脱身。”
元心略作思索,提议道:“汝不妨寻一毫无身份背景之人代汝行事。”
徐东平眼睛一亮,拍手称妙:“此计甚好!”
言罢,徐东平鬼鬼祟祟离去。本欲来吾家借宿,却被吾婉拒,只得走向大棚。大棚之中,宿舍密密麻麻,一间挨着一间,且无门扉相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