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懵然:“身份证明者,状若何物?”
孝民遂取己之身份证明出示于女前。
女摇头曰:“吾无此物,吾村之人皆无。”
孝民沉吟片刻,无奈点头:“诚然,此僻壤穷乡,诸多之人无身份证,来历皆不明。然汝意欲留吾处至何时?”
女答曰:“待吾能归之时。”
孝民曰:“善。然汝勿再肆意妄为,若需饮食,尽管取用。”
女又问:“吾可直接食之?无需窃取乎?”
孝民嗔道:“噫!大姐,一苹果汝亦欲偷?此前供奉土地爷之物,亦是汝所窃?”
女乖巧点头。
孝民叹曰:“唯愿汝留此两日之后,速速离去。”
孝民忽觉午睡之期已过,头脑昏沉,怒而取步枪,离开庭院。
及暮,孝民归,见女倒挂于树上,若蛇悬枝。孝民讶然:“大姐,树下有椅可坐,汝何挂于树上?莫再惊吾,可好?”
女轻巧跃下,身姿轻盈若羽。孝民张臂欲接,女却稳稳落地。
孝民奇之:“汝昔习体操乎?亦或身负武功?何以自树上跃下而安然无恙?城中女子断无此能。吾实疑汝究竟为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