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奇道:“原来汝等排泄皆需往厕所而去耶?”
孝民皱眉,略带鄙夷之色,曰:“汝定是自后方山村逃出之女。彼村之人,竟随地便溺,便后尚以土掩埋,实乃陋习!”
女惑然,问曰:“如此,有何不妥?”
孝民叹曰:“自是不妥。他人行路,稍有不慎便会踩踏,甚是不便。”
女却振振有词:“吾等便溺之时,所挖之坑甚深。若坑挖得浅了,掩埋之时亦需堆土甚高。”
孝民不胜其烦,连连摆手曰:“罢了罢了,莫要再提此等排泄之事。”
此时,女见孝民尚在食面,忽而嫣然一笑 。
孝民颦眉,目中隐露愠色,诘问道:“汝因何而笑?”
女孩佯作无辜之态,脆声应曰:“无有。”
孝民却不肯罢休,提声厉喝道:“速速招来!休得欺瞒。”
女孩轻抿朱唇,继而笑意盈盈,缓声道:“有人食面,有人便溺。食面毕,便欲如厕,拉成屎。”
孝民至此再难忍耐,遽然自椅上跃起,怒目圆睁,作势欲殴。那女孩身姿轻盈若飞燕,转瞬之间,已奔出甚远。孝民素以奔跑之能自负,此刻奋力追赶,然终难缩短与女孩间距。
追奔之间,孝民忽觉胃脘一阵绞痛。原是方才奔跑过急,加之腹中食尚未消融,此刻痛楚愈甚。
女孩见状,止住脚步,转身问道:“汝何不适?”
孝民趁势一把擒住其腕,怒气未消,然亦有几分无奈,叹道:“终是擒汝矣!汝何能奔若此速?莫非山中之人皆善奔走乎?”
女孩轻轻一挣,未能脱身,乃仰首而笑,曰:“若野兽追于身后,汝能不速奔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