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值下班归宅,女孩必已备妥三餐。初时,孝民以为仅有一餐之供,几近饥毙。乃喟然叹曰:“日仅一餐,实难忍也,腹中空矣。”
女孩惑而问曰:“君素日食几餐?”
孝民应曰:“三餐也。岂汝处皆仅食一餐乎?”
女孩略作思忖,曰:“善,当顺君之习,备三餐焉。”
孝民抚额长叹:“天哉!汝岂无丝毫生活常识乎?若长此以往,恐身体为汝所误矣。”
女孩却道:“无可奈何,吾本山中人,与君自是不同。”
言罢,女孩卧于沙发之上,以衾蒙首,不愿再与孝民言语。
及岁除将近,孝民得放长假,得以归乡过年。
孝民欣然致电其母,曰:“阿母,吾已订得船票,此番可有七日之假期。”
其母急切而言:“汝当早归。七日之假,何以仅归一日?阿母已为汝备下诸多相亲之席,汝今年过年归乡,定当择一贤媳而归。”
此时,女孩忽问:“何为相亲之席?择何贤媳?贤媳可食否?”
孝民大惊,速掩女孩之口,止其言语。
其母在电话中闻声,疑而问曰:“咦?汝处似有女娃之声,果真否?”
孝民急应曰:“无也,乃收音机之声,吾已将其关矣。”
其母不信,曰:“实言相告,汝背着阿母于家中藏有女娃?若觉合适,便带回家中,让阿母瞧上一瞧。”
孝民忙答曰:“无有此事,断无此事!”
孝民与母亲略作寒暄,旋即挂断电话。
孝民正色谓女孩曰:“自后吾与家母通话之时,汝切不可发声言语,知之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