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凝？”

听到韩淑梅的建议，刘玉一脸的不服。

“凭什么？”她音调拔高，眼白因为情绪激动泛出几缕血丝，

“就凭她考了个叫南什么来着的大学？”

“南江大学。”夏凝在一旁默默补充。

“对对对，就凭她考了个南江大学，她就能给我补习了？她有教师资格证吗？”

刘玉的语气中充满了对夏凝的不屑。

211又如何，又不是985。

换做平常，夏凝高低要跟刘玉犟两句嘴。

然后韩淑梅会轻轻放下碗，用那种“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的眼神看她，慢条斯理地说。

“夏凝啊，姐姐要让着妹妹，你不知道吗？”

接着刘玉会哭，或者假装哭，指控夏凝“看不起她”、“觉得她笨”。

但今天，夏凝抬起眼，嘴角竟然弯起一个弧度，露出一个让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近乎完美的微笑。

“刘玉说得对。”她的声音平稳得可怕，“大学学的知识太深太杂了，我比较笨，脑容量有限，很多高中知识点真的记不清了。”

“要是万一我教错了，反而耽误刘玉，刘玉现在需要的是找专业的老师打好基础......”

她顿了顿，观察韩淑梅的反应。

那个女人正用勺子在汤碗里慢慢搅动，一圈，又一圈，银勺碰触碗壁发出规律的轻响，像某种倒计时。

“而且……”夏凝继续说，语气诚恳得连自己都快信了。

“现在高考题型变化那么大，我之前的高考经验早就过时了。”

“听说今年还要加考新题型，我自己都搞不明白，怎么能教刘玉呢？”

刘玉诧异的瞟了一眼夏凝，夏凝在此刻也与其发生了对视。

这贱人居然在帮着她说话？

难道终于害怕她了？

算你有眼色，没有坏我的好事。

“没关系。”

韩淑梅脸色如常，缓缓的开口，“忘记了，就借刘玉的课本复习复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