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
“什么故意的?”
秦溪说。
“您是故意在大家面前说安仁是您徒弟。”
秦老又把眼睛闭上了。
“他是我的徒弟,这是事实,有什么故意不故意的?”
秦溪还想说什么,秦老已经不想理她了。
她闭上嘴,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街景。
银杏叶黄了,落了满地,她想着安仁,嘴角弯起来。
秦老没有睁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他和老张都是一样的想法。
他们老了。
能给孩子们提供不了什么帮助了。
所以趁着还能干,就得给孩子们提前铺好路。
自己的孩子自己疼。
活一辈子,干啥假清高?
……
安安已经跟着老师同学们到了云蒙山考古点。
山里的路不好走,中巴车在盘山道上晃了两个多小时,晃得几个同学晕了车,趴在车窗上一脸菜色。
安安倒是精神,趴在窗边看了一路的山,嘴里念叨着。
“这个剖面有意思!”
“那个地层很明显!”
旁边的同学说安睿这是职业病。
安安嘿嘿笑,继续看。
她打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