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着,还好没有来的太晚。
这浩荡的工程当然少不了偷工减料的愚鼠之辈。
都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但总有那么一些人,时常与事理作对,违背正常的自然法则。
在道德伦理的威逼下也丝毫没有改变的心态。
他刚想对此等人群表以嘲讽,就因为那阳奉阴违的心选择了闭口不谈。
他机敏的发现,这少数几个不认真干活的妇女被训斥了几句,但却没再面临其他的物理伤害,而只是被罚加大了少许的工作量。
他忍不住凑上前去,一阵献媚讨好。
那几个妇女也很受用,一脸骄傲的说她们现在家境落魄,但原来却是天朝重臣之女,即使失去了以往的风光,也不难拥有相交于他人的特殊待遇。
自从认清了这个时局,他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都丝毫不得罪这几个有雄厚背景的重臣之女。
正因如此,他就不得不在处理事情上有所区分。
不知不觉,他已在浣衣局呆了数日有余。
一天清晨,他如同往常一样起早。
他已经在这段时间里适应了浣衣局的规章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