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大人在笑什么?可是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若是需要小婿帮忙,尽管开口便是。”太子永璟嘴角含笑,一脸关切地看向固伦和意公主,轻声问道。
固伦和意公主闻言,不禁低头看向眼前这个一脸谄媚的太子,没好气地说道:“怎么走到哪儿都能碰到你这小子啊?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非得在前面加上‘岳母大人’这四个字,听着怪别扭的。”
太子永璟却是不以为意,笑嘻嘻地回答道:“岳母大人,您这可就冤枉小婿了。您本来就是我的岳母啊,我这么称呼您,也是出于对您的尊重嘛。再说了,这四个字可是我对您的一片孝心呢,怎么能说改就改呢?”
固伦和意公主见太子永璟如此油嘴滑舌,心中有些无奈,她抬手轻轻拍了拍太子的脑袋,嗔怪道:“好了好了,算我怕了你了。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只要别在这里叽叽喳喳个不停就行。”
“停停停……你这孩子可不能拍太子脑袋啊!小心皇后娘娘找你麻烦啊!”三贝勒福晋博尔济吉特氏突然高声喊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和担忧。
固伦和意公主听到这喊声,猛地转过身来,一脸惊讶地看着三贝勒福晋。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可能会带来什么后果,只是好奇地问道:“三嫂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应该在自己院子里面吗?”
三贝勒福晋博尔济吉特氏微笑着解释道:“我院子就在欣荣院子的旁边,你们说的那些话,我都能听到。这么有趣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出来看看呢?毕竟,看八卦可是人之常情嘛。”她的语气轻松幽默,让人不禁也跟着笑了起来。
接着,三贝勒福晋的目光落在了六贝勒永瑢等人身上,好奇地问道:“你们怎么会在十四弟院子里面啊?”
“我们刚好去找十四弟聊天,结果他聊到半路就跟着太子跑了,完全把我们这些兄长放在心里面呢。”六贝勒永瑢一脸愤愤不平地说道,仿佛十四贝子永璐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般。
听到这话,十四贝子永璐顿时目瞪口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六贝勒永瑢,说道:“你们想要推卸责任,也不能这么推卸责任吧?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我干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