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他们的内心也如惊涛骇浪般翻涌,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立刻、马上转身逃离养心殿,去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那个……玛法啊,您看要不要改日再来啊?”绵祺灵机一动,决定使出浑身解数,给乾隆打一张感情牌,希望能拖延一下时间。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的小胖墩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不行!必须让五姐来评评理!凭什么每次都是绵政和绵祺欺负人!”
绵祺心中叫苦不迭,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道:“二十一叔啊!您可一定要为自己着想啊!您不能只图一时之快啊!我额娘她可是……”
然而,他的长篇大论才刚刚开了个头,突然间,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在他的脑袋瓜子上炸响。
绵祺只觉得眼前一黑,头晕目眩,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他定睛一看,只见自家老娘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旁边,正一脸怒容地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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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负人?收拾自己小叔?隔三差五就去其余班级乱串门?”固伦和意公主怒不可遏地吼道,每一句话都像重锤一样敲在绵祺的心上。
绵祺站在那里,额头上冷汗直冒,他的额娘正一脸严肃地看着他,嘴里不停地问着问题。绵祺心里暗暗叫苦,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好像要完蛋了!
毕竟,他可不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虽然他平时有点调皮捣蛋,但在他娘面前,他还是很害怕的。
尤其是当他想到自己家里那个“街溜子”牌的小霸王亲弟弟时,他就更觉得自己今日不能在额娘手中扛过三招啊。
“额娘,你听我给你狡辩……啊,不是!你听我给你解释啊!”绵祺结结巴巴地说道,试图为自己辩解。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屁股上就突然传来了几巴掌,打得他“哎呦”一声惨叫起来。
“哎呦!哎呦!额娘别打了啊!老疼了啊!命得没了啊!”绵祺一边哀嚎着,一边用手揉着自己的屁股,那模样真是可怜极了。
乾隆坐在上面,看着这一幕,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他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了一阵轻笑:“好啦,如意,你就别再打这孩子啦,小心真把他给打伤了。”
固伦和意公主听到乾隆的话,这才停下了手,但她的脸色依然十分难看,气鼓鼓地说道:“阿玛,您看看这俩孩子,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了!他们在尚书房里不好好读书,净惹是生非,您可得好好管教管教他们才行啊!”
绵祺一边揉着自己被打得生疼的屁股,一边满脸委屈地向固伦和意公主解释道:“额娘,这真的不怪我啊!是二十一叔他们先不相信我的,还偏要去相信那个珂里叶特家的人。”
乾隆听了绵祺的话,顿时来了兴致,他好奇地问道:“哦?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你给朕好好讲讲。”
绵祺见乾隆对这件事感兴趣,便立刻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原来,他们在尚书房里讨论一个历史典故时,珂里叶特家的人说错了,可他却死不承认,还硬说绵祺才是错的。
乾隆听完绵祺的讲述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对绵祺说道:“嗯,听你这么一说,看来这次确实是你有理。不过呢,你也不应该去欺负你的叔叔啊。”
接着,他又将目光转向了太子太傅,语重心长地说:“以后若是再遇到这种学术上的争论,你们应该好好引导孩子们,让他们通过讨论和辩论来解决问题,而不是动不动就跑来哭诉。”
太子太傅听闻乾隆所言,心中一惊,连忙躬身施礼,口中连称“是”,不敢有丝毫怠慢。
乾隆看着眼前的两个孩子,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们二人日后定要专心读书,切不可再如此胡闹,可曾听清朕所言?”
绵政和绵祺对视一眼,皆感受到了乾隆的威严,赶忙齐声应道:“儿臣谨遵玛法教诲!”说罢,两人又一同重重地点了点头,以示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