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这破空声便能想象那柴火抽打到身上有多痛。

而妇人不会说话，只能无声忍耐。

里正被一个年轻小辈，还是女子这般当众驳斥，当即又气又恼，面色几变最后尬红着脸躲回灶房。

“说清楚了打人者，那便说说杀人者。”温清宁把柴火放到水壶旁边，看向严仕林，“像严举子这般身手的人想来除了务农，还会做些别的营生，比如杀人？”

严仕林怯懦害羞的弯了弯唇角，倏地冷声冷脸地问道：“小娘子是怎么发现的？”

见他连反驳都没有，直接承认，众人愣了一下，哗的一下推推挤挤地往后躲。

平安走到严仕林半丈之外，发财则闪身护到温清宁身前，二人俱都严阵以待，。

温清宁极有眼色地拉着竽瑟乖乖退到灶房门后，将场地留给会武之人，只露出一个脑袋开口回答：“首先，你不是重言，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扮做重言，但真正重言的人说话时会不自觉快速眨眼或嘴唇、下巴发抖，着急时又会下意识握拳、脸颊抽搐，但这些表现你都没有。

“其次，你的手指和那些做农活的人不一样，他们因劳作手指粗糙，但关节并没有大到扎眼的地步。但你的手指关节太惹眼了！”

严仕林低头翻看自己的手，紧接着做了一个抓的动作，原本看似消瘦的手指立即鼓胀，手背青筋暴起，悠悠道：“学生习武晚，天赋又差，便只能专攻一道。”

说话间，隔空朝灶房的方向做了一个掐脖子的动作，手指一收，语气阴森：“咔嚓！像小娘子那样的脖子，学生一息就能捏断。”

温清宁眨了眨眼：“你这话我信，但你打不过平安和发财。而且，蔡掌柜不是被掐死的，是被你按住后脑口鼻贴地，活活闷死的。”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在半空中点了两下，“你里面的袖口有血渍。”

严仕林闻言收回手撩开袍袖，看到已经变暗的血渍微微一愣，旋即轻笑：“做了坏事果然会被发现啊。可是……”表情陡然变得凶狠，出手朝灶房冲去，一面说道，“怎么就不能在做坏事前被发现呢！”

“县尉，那对老夫妻你记得抓！”温清宁喊完这一句话就和竽瑟蹲到门后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