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陈默的动作猛地一顿,难以置信地看向刀疤教官,掌风距离林渊的后心只有毫厘之差,却不得不硬生生收了回来。雷光在他掌心炸开,灼得他指尖发麻。
“教官,我马上就能……”
“我说,时间到。” 刀疤教官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规则就是规则,难道你想违抗?”
陈默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还是不甘地收回了手掌,紧握的拳头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他知道,刀疤教官说一不二,再争辩也无济于事。
周围的预备役们也是一片哗然。
“平局?这怎么能是平局?林渊明明已经快撑不住了!”
“就是啊,陈默明明占尽上风,再给一秒钟就能分出胜负了!”
“我看是教官偏心,故意给那个野生觉醒者留面子吧……”
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大多是明监派系的弟子在替陈默抱不平。
林渊靠在木桩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的焦痕传来阵阵灼痛,但他却像是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他知道,自己刚才确实输了,若非时间刚好到点,现在恐怕已经倒下了。
陈默转过身,目光死死地盯着林渊,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疑惑。他走到林渊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眉头紧锁,像是在审视一件充满疑点的物品。
“你状态不对。” 陈默的声音很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不仅仅是体力不支那么简单。”
他能感觉到,林渊身上除了疲惫和伤势之外,还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气息,像是…… 被什么东西侵蚀了一样。这种气息很淡,若非他天生灵体对阴邪之物敏感,根本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