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的指尖划过那张图,纸张粗糙的触感传来,让他心头一沉。
卷宗里还记载了九渊教的作案手法:低级教徒通常会用特制的 “血引” 引导污染,专门针对活人的血液,制造恐慌。这种手法效率不高,但极其残忍,目的就是为了散播恐惧,为高阶教徒的 “大仪式” 做铺垫。
“散播恐惧…… 散播污染……” 林渊低声自语,将卷宗里的描述与两起血案对比。
死者都是普通市民,死亡地点选在人流量大的街道,作案后留下明显的污染痕迹和教派标记 —— 这完全符合低级教徒 “制造恐慌” 的特征。
更重要的是,卷宗里提到,九渊教的 “血引” 污染有个显着特点:会在现场留下类似 “血液结晶” 的暗红色粉末,这和他在南大街血迹边缘发现的粉末一模一样。
所有线索都串起来了。
不是妖鬼作祟,是九渊教的低级教徒在故意散布污染!
林渊合起卷宗,封皮上的朱砂图腾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五十年前被剿灭的邪教居然死灰复燃,还敢在市区明目张胆地作案,这背后一定不简单。
他想起陆观澜之前的提醒:“九渊教的阴影仍在扩大。” 当时还以为只是随口一提,现在看来,这位隐监长老恐怕早就察觉到了什么。
“丙 - 73?”
一个声音自身后传来。
林渊回头,看到刀疤教官站在书架旁,手里拿着一份卷宗,脸色凝重:“西城和南大街的案子,你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