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刀再次没柄而入,暗红色的血液喷涌而出,溅了林渊一脸。这一次,他清晰地感觉到,短刀似乎刺中了什么坚硬的东西,像是骨骼,又像是某种凝固的核心。
血奴发出一阵模糊的嘶吼,头部的孔洞中喷出大量的血雾,显然是受到了切实的伤害。它的胸口剧烈起伏,血液如同沸腾的岩浆般翻滚,试图将短刀弹出。
林渊死死按住刀柄,不让它挣脱。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血奴那条回收的血鞭突然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绕过林渊的防御,如同一条阴险的毒蛇,悄无声息地缠上了他的左臂!
“糟糕!”
林渊心中暗叫不好,想要抽回手臂,却已经晚了。血鞭上的倒刺瞬间刺入他的皮肉,死死地嵌在骨头上,任凭他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
更可怕的是,血鞭上的血液开始变得粘稠,像是拥有极强的吸附力,紧紧地贴在他的手臂上,顺着被倒刺划破的伤口,疯狂地向体内涌入!
“呃啊 ——!”
林渊发出一声痛哼,只觉得左臂传来一阵剧烈的灼痛感,仿佛有滚烫的岩浆顺着血管蔓延。一股阴冷、邪恶的力量迅速侵入体内,所过之处,经脉传来阵阵刺痛,内力运转都变得滞涩起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左臂正在变得僵硬、麻木,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诡异的暗红色,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血虫在皮下蠕动。
(污染正在扩散!)
林渊的脑海中瞬间闪过这个念头,尽管他无法看到所谓的 “污染值”,但左臂传来的剧痛和体内那股越来越强的邪恶力量,让他明白情况已经极度危险。
他能感觉到,那股侵入体内的血液污染正在疯狂地侵蚀他的生机,理智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血色的薄膜,开始出现一丝模糊的迹象。
不能再这样下去!
林渊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右手猛地松开刀柄,从腰间掏出一把备用的短匕 —— 这是他特意准备的,刀刃上涂抹着特制的驱邪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