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左臂的污染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

那刺痛远比之前的骨裂痛更加难受，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啃噬他的神经，又像是有一把烧红的烙铁在烫熨他的骨髓。污染处的皮肤表面，那淡淡的青黑色纹路开始疯狂闪烁，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

“呃啊 ——！”

林渊痛得弯下了腰，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他能感觉到，体内那些被压制的污染力量，在这股精神力的刺激下，开始疯狂地躁动起来，像是要冲破清心丹的束缚，彻底占据他的身体。

血奴的幻象越来越清晰，已经扑到了他的面前，血核中散发的红光几乎要将他的意识吞噬。

“死… 死…”

血奴的嘶吼声在脑海中不断回荡，带着浓浓的恶意，侵蚀着他的意志。

林渊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幻象与现实的虚无交织在一起，让他分不清到底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幻。他甚至产生了一种放弃抵抗的念头 —— 或许被血奴杀死，就能摆脱这无尽的痛苦了。

崩溃的边缘。

就在他的意识即将被黑暗吞噬的刹那，一丝微弱的清凉忽然从眉心传来。

那是陆观澜给的清心丹残留的最后一丝药力。

这丝清凉如同黑暗中的一点星火，虽然微弱，却让林渊混沌的意识为之一清。

“这是精神试炼… 不能被幻象迷惑…”

林渊咬着牙，强迫自己想起陆观澜的告诫，想起镇魔司的职责，想起那些被九渊教残害的无辜者。

他不能倒下！

如果连这区区精神试炼都无法通过，还谈什么清除污染，谈什么对抗九渊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