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的血雾彻底消散的刹那,林渊没有丝毫放松。他清楚,对付九渊教徒这种诡秘之辈,必须确认对方真正断气,否则极易遭致反噬。
他缓步走到刺客的尸体旁,左手按住对方的胸口,能清晰地感觉到皮下心脏的搏动已经停止,但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凝聚起最后一丝内气,汇聚于右拳。
“砰!”
一声闷响,拳头精准地落在刺客心口位置。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伴随着这一击,刺客的身躯猛地抽搐了一下,最后一丝微弱的气息彻底断绝。林渊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脉已被这一拳彻底击碎,绝无生还可能。
做完这一切,他才松了口气,收回拳头。掌心沾染了些许温热的液体,混杂着刺鼻的血腥味,让他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
林渊俯身,目光落在刺客胸前那枚黑色令牌上。
令牌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幽的光泽,之前被深紫色长袍遮挡,此刻完全暴露出来。他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令牌的边缘 —— 入手冰凉,像是一块万年玄铁,带着一种不属于活物的阴冷感。
他小心地将令牌从刺客的内衬中取了出来,握在掌心。
令牌比看上去要沉一些,约莫半个手掌大小,形状方正,边角打磨得十分光滑,显然是经常被人握持。表面除了那个扭曲的 “渊” 字,还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密纹路,这些纹路相互交织,形成一个个诡异的图案,细看之下,竟与九渊教标记中的倒 “九” 字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显然源自同一体系。
林渊将令牌翻了过来,背面同样刻着纹路,只是更加复杂,隐隐构成一个圆形的阵法图案,阵法的中心,是一个极小的 “令” 字。
“这令牌…… 到底是什么用途?” 林渊心中充满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