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背。
这才是最可怕的。
对方不仅要毁掉他的名声,还要夺走他最根本的东西,而他对此却一无所知,只能像砧板上的鱼肉一样被动等待。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林渊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
他必须想办法出去,必须找到陆观澜,必须弄清楚李玄通的真实目的。否则,别说揭露血祭案的真相,恐怕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林渊开始仔细检查身上的锁链,指尖拂过那些刻着的符文,试图找到一丝破绽。符文的排列很精密,显然是出自高手之手,但他注意到,在靠近锁扣的地方,有一个符文的刻痕比其他地方浅了一些,像是刻到一半时出了差错。
“或许……” 林渊的眼睛亮了亮。
他尝试着将仅存的一丝内气凝聚于指尖,小心翼翼地顺着那道浅痕探去。内气刚一接触符文,就被一股阴寒之力弹开,带来一阵刺痛,但他没有放弃,一次又一次地尝试,像是在撬动一块沉重的巨石。
水滴依旧在 “嗒嗒” 地滴落,地牢里的霉味似乎更浓了。但林渊的眼神却越来越亮,他能感觉到,那道浅痕处的阴寒之力,似乎比其他地方弱了一丝。
只要有一丝机会,他就不会放弃。
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那本手记里记载的百年遗愿,他都必须活下去,必须从这里走出去。
林渊深吸一口气,再次凝聚内气,目光紧紧盯着那道浅痕,像是在与整个地牢的符文对峙。
囚室的黑暗中,一点微弱的光芒在他指尖闪烁,如同绝境中的一点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