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双浑浊而阴鸷的眼睛，瞳孔呈现出与幽冥裂隙相似的暗黑色，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他的目光越过混乱的人群，精准地落在了林渊身上，布满皱纹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勾起一抹狰狞的狞笑。

“林渊？”

老者的声音沙哑而刺耳，像是生锈的铁门在摩擦，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熟悉感。

林渊的心脏猛地一沉，握着短刀的手微微一紧。

这个声音…… 这个眼神……

他猛地想起了分舵地牢中的那一幕 —— 那个穿着黑色长袍，用阴邪咒术折磨同门，最后被陆观澜师兄重伤逃脱的九渊教主教！

虽然此刻对方换了一身血色长袍，气息也比之前更加恐怖，但那张布满皱纹的脸，那双阴鸷的眼睛，绝不会错！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 主教的狞笑越来越浓，手中的骨杖重重地顿在祭坛上，“没想到你居然敢主动送上门来！”

他的目光扫过林渊身后的张无极，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很快被狂热取代：“还有龙虎山的老东西…… 正好，今日便将隐监的余孽和龙虎山的绊脚石一网打尽，助裂隙彻底现世，我九渊教的大业，便可功成！”

话音未落，主教猛地挥动了手中的骨杖。

“嗡 ——！”

骨杖顶端的墨绿色晶石爆发出刺眼的光芒，祭坛上的符文瞬间亮起，那些流淌在凹槽中的血液像是受到了无形的牵引，骤然从凹槽中升起，在空中凝聚成数十道锋利的血箭！

每道血箭都约莫半尺长，箭头尖锐，表面流淌着诡异的符文，散发着与幽冥裂隙同源的混沌之气，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如同暴雨般向着林渊和张无极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