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木箱上,“咔嚓” 一声,木箱应声碎裂,木屑四溅:“分舵的弟兄们…… 分舵的弟兄们就是被他害死的!我说明监怎么迟迟不来救援,我说镇魔司怎么对九渊教的动作视而不见……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陈青凑过去看完,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端着米粥的手微微颤抖:“他就不怕天打雷劈吗?那些可是活生生的人命啊!”
“权力面前,人命算什么?” 林渊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在他眼里,咱们隐监的弟兄,九渊教的杂碎,甚至那些无辜的百姓,都只是他往上爬的垫脚石。”
他站起身,走到仓库门口,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天边已经泛起一丝鱼肚白,但空气中的寒意却丝毫未减。南域的街道上,隐约传来明监巡逻队的脚步声,规律而冰冷,像是在宣告着某种无声的统治。
“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赵虎咬牙切齿地说道,“必须把这件事捅出去,让所有人都看看李玄通的真面目!”
“捅出去?” 林渊回过头,眼神复杂,“怎么捅?向谁捅?镇魔司的大权都在他手里,明监是他的爪牙,隐监的弟兄死的死,散的散…… 谁会信我们?谁又敢信我们?”
赵虎和陈青都沉默了。
林渊说得对。他们现在就像无根的浮萍,手里只有这一封不知真假的密信,根本没有能力与执掌镇魔司的李玄通抗衡。贸然曝光,只会打草惊蛇,甚至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那…… 那也不能让他逍遥法外!” 赵虎不甘心地说道。
“当然不能。” 林渊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但我们需要证据,确凿的证据。光凭这封信,还不够。”
他想起陈默临走前的话,想起那些隐居在北境的 “老人”:“陈默去北境找线索了,我们在南域也不能闲着。李玄通要借九渊教铲除隐监,那九渊教里,一定有人知道他的底细。”
“你的意思是……” 陈青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找到九渊教在南域的据点,抓一个活口。” 林渊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从他们嘴里掏出李玄通勾结的证据。还有明监 —— 他们既然参与了‘袖手旁观’,手里肯定也有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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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虎握紧了鬼头刀,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好!就这么干!我这就去联络剩下的弟兄,摸清明监和九渊教的底细!”
“等等。” 林渊叫住他,从怀中掏出那枚时空裂隙碎片,递了过去,“这个你拿着。陈默说这东西能短暂稳定空间波动,若是遇到裂隙异动,或许能派上用场。”
赵虎接过碎片,入手冰凉,上面萦绕着微弱的波动,不由得愣了一下:“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