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戴上哭笑面具，纪千明平静开口：“戏命师，人家都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了，还要忍吗？”

二楼，霜鬼这才发现纪千明不知何时已经消失，转头看向戏命师，只见戏命师的脸上阴晴不定，似乎在做着什么艰难的抉择。

纪千明见戏命师还没反应，冷笑一声：“你忍得了，老子忍不了！”

他的话音刚落，面前蓄势待发的十几名清虚门弟子眼前景色突然一变，原本普普通通的街道同时染上了漆黑的夜色，天空中的火烧云剧烈翻滚，一道遮天蔽日的巨大身影笼罩天空，投射下地狱般的种种惨象。

那恐怖至极的身影，变化成了一张诡异瘆人的白色面具，似哭似笑。

几个胆子较小的修行者当场就吓尿了，那大师兄倒是冷静下来，双手掐诀，指尖浮现出一缕灵光。

“大家不要怕，这只是惑人幻象！”

随着他指尖的灵光越发闪亮，周围的幻觉潮水般褪去，众修行者们都松了一口气，只有大师兄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都漏了一拍。

那张惨白的面具就贴在他的面前，带着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笑容，像是在嘲讽他的行为，眨眼之间表情再度变化，悲伤的哭泣像是在哀悼他的死亡。

明明从对方的身上察觉不到一丝灵力，大师兄从未觉得，自己离死亡如此接近。

“你们清虚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