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馆内,深海蓝渐变的玻璃桌面上,摆着火山岩纹理的桌垫。
许伯,这位常客,一如往常在周三上午十点开门后,准时出现在店里。
我给他端上一杯曼特宁时,他正戴着老花眼镜,手持放大镜,全神贯注地挑战着报纸上的填字游戏。
在那场扣人心弦的古琴消失案落下帷幕之后,日子又重归平静。
我和盛冬继续着那段充满烟火气又略带诗意的生活。
盛冬依然沉浸在对跨界技术的钻研之中,他的身影忙碌而专注。
而我,把第七封速递中的剪报、B市大剧院古琴演奏会的两张票根,在防水相册中夹好,又在旁边标注了日期,和结局。
做完这些,恰逢雨过天晴。
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漫入,斑驳光影拂过墙体。
那些悬挂的海百合装饰画似被唤醒,仿佛置身远古海洋。
咖啡氤氲里,角落的胡桃木三角钢琴泛着柔光,琴盖半掩,仿佛随时会有人坐下来,弹奏一曲悠扬的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