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盛冬的推理目前还没失手过,我开始归集线索,试图找出疑点。
不出所料,我果然没找到。
接下来的一天,我内心微微盼望王雅静的出现,想知道这个案件的全貌,但又觉得盛冬的邀请太过生硬。
平心而论,作为一个女生接到类似不明不白的电话,本能就会抗拒,更别说赴约了。
所以过了晚上七点,我一边招待进店的客人,偶尔看着窗外。
盛冬则是除了磨咖啡,就胸有成竹地坐着。
时钟到了九点,咖啡厅墙上仿冰川的装饰砖开始熄灭,老客都知道这是要打烊的信号,纷纷结账走人。
我看向盛冬,意思是要不要继续等?
盛冬又泡了一杯馥芮白,放在了靠窗的桌子上,自己端着温水杯坐到对面的椅子。
刚做好这一切,门铃一响,一位短发高挑的女生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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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2年前监控视频中的优雅长发,现在造型更显干练。
王雅静看了看坐在桌边的盛冬,直接走了过去,职业装搭配着高跟鞋,步履婀娜又轻盈。
盛冬双肘放在桌面上,手掌虚握。
王雅静看向桌上的咖啡,盛冬:“知道你会来,福瑞白你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