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门铃一响,文山推开门,随着一同走进来的还有初秋夜里微凉的风。
一袭宽松的休闲装,本来就小麦肤色的他,晒成古铜色泛着戈壁沙砾的质感,显得更加黝黑。
他从挎包中拿出一只锦盒塞给我,盒子上淡淡的烟草味道。
盒盖上阴刻着一杆长戈,不到一厘米的纹路却显得锋利异常。
打开锦盒,掀开黄色衬绸,竟是头戴雉鸡翎,身穿锁子甲的武生皮影,17-18厘米长,牛皮打造,背后三根竹签等边排列。
他笑着说:“来,跟之前那只旦角牛皮影配上,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你可真是个‘油’物!”我指尖拂过锁子甲缝隙里的朱砂,那抹殷红在台灯下渲染成晚霞。
文山拿捏住两根竹签,武生顿时雄赳赳绰枪而立。
“您上眼,这叫阴阳扣把,枪指苍穹!”
我不吝惜地夸奖:“文山就是有学识,出口成章呀。";
盛冬从吧台后的小屋,推出白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