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冬走出院子,沿着后巷的杂物堆,各种生活杂物和废弃的建筑材料堆积成山。
寒风中混着尘土的味道和大型施工机械的尾气。
沿着瓦砾沙石,拐过转角已褪色的“危房禁入”和“拆”告示牌,在坍塌的墙体和断裂的水管间,看到了黑色的夯土台基。
两年前的火灾现场仍保持着焦土状态,看遗址管理处立的说明牌,这里的建筑为太和时期的明堂,原为三重檐圆形布局,中心殿直接约18米,参照了“上圆下方”的礼制规格,可惜木构部分已完全焚毁。
这个建筑紧邻刚才的旧仓库,这里虽然不是起火点,但看着被烧焦的砖墙和地面,感觉当年火势一定不小,想起那位专家蒋老师的不幸遭遇,虽然未曾谋面,我还是有些惋惜。
盛冬来到门外,又望着旧仓库的方向看了看时,忽然听到一声“喵呜”。
原来是文山和小雪来了,小雪被文山抱着,一副想发脾气又无能为力的样子。
文山把小雪交给盛冬后,就去找洗手间。
这时头顶“喳喳喳”的声音传来,抬头看,原来是一只黑喜鹊落在秃墙上。
小雪上次在寒武时光被两只喜鹊吵架吵醒,对这种鸟儿印象极差,此时又见到了另一个城市的同类鸟,双眼圆睁,喉咙里发出“乌鲁乌鲁”的咆哮。
黑喜鹊颇为炫耀地张开双翅,灵活地地转头,用尖喙开始梳理尾羽,悠然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