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不能坐以待毙,抢步过去,就是一棍。
对面明显也是有些格斗经验,没有硬接,侧身躲过后,橡胶棍直击我小臂。
我另一手挥起,“看法宝”,把酒瓶扔出,却失了准头,砸偏了。
这一下没躲利索,我被棍子扫中右小臂,感觉一麻,心说不好,赶紧用左臂拿橡胶棍。
这人一击得手,放松了警惕,我捂着小臂弯腰之际,猛地向前一跳,低头用额顶狠狠砸向他的鼻梁。
嘭的一声,他表情痛苦,扔掉棍子捂着脸,这个部位一旦受伤,眼泪比血流的还快,酸痛不已。
趁着他吃痛捂脸,我肘部自下而上,划了道弧线击打在他的脖根部位,然后抡起橡胶棍在他头上身上乱打。
正打得起劲,背上肩膀上被重击,一看剩下三人已经合围。
当下我血气上涌,朝着离我最近的人扑去,对其他两人的攻击毫不理会。
他大概180高,一身赘肉,脸上有青色胎记,他架住我的橡胶棒,另外一只手扯住我的领子,想让我弯腰后,用膝盖顶向我的小腹。
别说要保护怀里揣着的铜镜,就是没揣我也不能让他顶到。我身体一扭,来到他侧面,趁他单脚离地,用小腿绊住他的膝盖以下,手勒住他的脖子,把他一把撂倒。
然后就抡圆了腿踢向他,直到他满地打滚。
这时我双手又开始颤抖,刚才我被剩下两人招呼了不知道多少棍、拳、脚,感谢肾上腺素,现在浑身一点痛感都没有,只是头和四肢发麻,估计已经有很严重的皮外伤和流血,失血过多时,我就会晕倒。
料理完青面兽,我转身看向他们俩,这两个人同时止住动作。
这两人估计是被我受伤后的样子吓到,我不敢拖延时间,毕竟贺康的安危我还不知道,必须速战速决。
只不过想法很美好,现实很残酷,我勉强招架几下,就被一棍打倒,双拳难敌四手。
我躺在地上,趁其中一个人走近,用脚勾倒后,骑在他身上抡拳就打,橡胶棍早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