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车厢显示屏跳出“前方到站H市”的蓝色字幕时,车厢响起行李箱推动和脚步声。
我们随着人流排队下车,走出车厢的瞬间,一阵热浪扑面袭来。
盛冬突然举起长臂,指着出站口的巨幅城市标语让我看,“人清似水,政明如镜”八个大字在显示屏上展现。
出站后,我以为要去酒店,正要拿出地图导航。
“小武,咱们先去科技大学。”盛冬背着双肩包,一袭黑衣走在前面,虽然我经常锻炼,但也是需要接近小跑才能跟上他,我把这解释为身高带来的步幅差异。
这是我第一次来到H市,但并不影响我对这里有些粗略的了解。
除了那位历史上的名人,这里还有一所闻名全国的科技大学,不但是顶级理工科院校,更着名的是这所大学的少年班。
据说14-15岁的年龄进入少年班只算是寻常,入学年龄的记录是——9岁。
这是什么概念呢?就是我还在爬树钓鱼、下课后傻跑的年纪,人家已经上大学了,还是顶流重点大学。
午后烈日下的校门像块发烫的太空金属,校名的烫金大字晃的人睁不开眼。
这所理工科名校的围墙外种着两排银杏树,翡翠色的叶子到了秋天应该会变成迷人的金黄。
我们没有直接进校,而是在门口的纪念品商店里面逛了起来。
橱窗里摆着台微缩离子对撞机模型,通电后正循环演示着基本粒子碰撞动画。
玻璃门推开时,悬挂的青铜风铃发出古刹夜晚的轻响,我端详了一下,指着它看向盛冬:“这是?";他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寒武时光咖啡馆的玻璃门上,有一串几乎一模一样的青铜风铃,看来也是这里买的。
商店里东西琳琅满目,有科普漫画、校史连环画《九岁大学生》、印着校徽的试管型保温杯。
盛冬的手指掠过一排黄铜书签,突然停在一面展示架前。
最上端的一列钥匙扣上,精细复刻了校图书馆穹顶的斐波那契螺旋结构,银色金属表面上蚀刻着建校年份“18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