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武,能不能看到哪些人申请了职位?”
我尴尬一笑:“能,但是要上黑客手段,违法...”
盛冬对法律和规则的遵守,或者说是尊重非常严格,这点不止是我,包括文山都非常认同。
盛冬看着我调出的录取公示页面沉思,几分钟后:“本期招聘一共录用20人,现在录取结果里却是19人,少的那人是谁?”
我看了看,果然该集团在两个月前发布了公告,本期的合格人数是20人,现在页面上展示的各岗位入职人数,加在一起却是19人。
我又调出了录取规则,盛冬指着其中一项:初步录用后,会展开为期30天的公示期,期间如果对录用人资格或招聘流程有异议的,可以通过电子邮箱或集团人事部发送诉求和证明文件。
也就是说有个人被拿掉了,要找到他是谁。
10分钟后,“盛冬,看看!”
我略带炫耀的指了指屏幕,公示期的页面没有被删除,只是去掉了链接,我从公开页面的源代码找到了页面,20个人的姓名和履历都在。
我和盛冬同时看到了陈修文的名字,旁边是他的学历,本硕连读,再旁边是他的毕业院校,是我们今天去的那所着名的科技大学。
虽然最终录取名单里的19人并没有姓名,但我们依然可以确定初录用后被拿掉的人,就是陈修文,因为他此时已经住院了。
当然,同名同姓的人很多,但看盛冬笃定的表情,就知道这就是我们今天在精神病院没有探视成功的陈修文。
盛冬拿出平板电脑,在六张物证线索的照片上开始划线,病历报告与A4纸连在一起,而那个磨损异常的金属块也与这两样划在一起。
那块像云朵的皮革此刻也在旁边打了对勾,而火车票打了半勾半叉,在大半张扑克牌那里,打了个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