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穿着碎花连衣裙,头发盘成发髻,显得气质古典。
但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的脸——整张脸被利器刮掉,露出相纸的白色纤维,配上照片上其他两人的表情,让人不想再看第二眼。
盛冬把这四样证物一一拍照做记录,文山一拍我肩膀,“小武,我出去抽根烟。”
出门前他回头补充:“我倒不害怕,我这人就是胆子大,就是突然想抽了。”
我心中暗笑,但没说话。
小雪对那个饭盒盖子很好奇,刚才镊子夹住的时候,发出了金属摩擦的声音,它就好奇地盯着看。
此刻盛冬拍照时,它已经跳上吧台,试图用胖爪触摸下。
”小雪,乖,这个先不能碰,等我化验完了,确认没有毒性物质再玩。“
盛冬耐心说完,小雪发出很委屈的呜呜声,跳下了吧台蹲在门口。
文山抽完烟回来,半蹲下身:“雪胖,来,伯伯抱。”
小雪快速挥动着尾巴上身直立,“得,没心情哈,今天算了。”
“不知道案情,这么一堆废铜烂铁就破烂,怎么破案,打哑谜还是搞抽象。”
近三封速递里,都没有案情说明了,谜面谜底都要我们自己猜,盛冬说这才有意思。
看盛冬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我估计他已经有了些眉目和线索。
“明天寒武时光歇业一天,找找线索,后天正常开业下午小武六点就撤,文山陪我打烊。”
我听懵了,为啥后天我六点离开后,文山来帮忙打烊?
“后天,周六。”盛冬看我一头雾水,解释了一句,当然我还是没懂。
“小武,你周六不是要约会,肯定不能安排你来打烊啊。”文山一副过来人我懂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