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拍了两张,我发现光线过于单一,画面缺乏动感,正好展柜背面的大屏开始播放宣传片,就是我们进馆时在门口看到的《朔漠金辉》,看来是为这次特展专门制作的。
黄沙漫天,执壶、黄金錾银冠等等文物慢慢被尘埃掩埋,又在考古工作者的手中重见天日,壶嘴摩羯兽的利齿在动画里闪着寒芒。
真实的展品被这光影衬得更暗沉,壶身鱼鳞状鎏金层在镜头里朦胧流动成一片混沌。
我赶紧按动手机上的快门,拍了几张。
盛冬站起身,刚要跟我说什么,忽然警报声大作,在大厅内的回音让人心慌。
好在我俩也算是经历过几次紧急时刻,当下镇定地沿着地上的紧急出口指示箭头向防火门走去。
“先生请走安全通道!”穿着银灰色制服的保安从转角冒出,对讲机红灯在昏暗走廊里忽明忽暗。
我们顺着步行梯来到一层,大厅里还有40-50人在往外疏散,警铃声还在响,大家倒是有条不紊。
路过门口服务中心的资料台时,盛冬随手拿了两份H省旅游地图。
我俩一路疾走,回到H建大。
307房间的门锁咔哒摊开,暖风迎面扑来。
盛冬把一张地图展开铺在床上,趴在上面,不时还拿着手机地图来对照看。
“额尔古纳河以北的冻土带。”他咕哝了一句。
这时电话接通了,“喂~”,扬声器传来熟悉的声音,是贺康。
“图片看了没?”盛冬貌似不太适应暖气,皮肤有些发痒,一边看着地图一边抓着肩膀。
“辽代晚期贵族墓葬品常见这种暗刻,我目前感觉工艺更接近库页岛出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