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油表还有将近一半的油,正好去这个“北极星”加满比较好。
20分钟后,来到这个最北端的服务区。
加油站仅有两台配备防冻电伴热系统的95号汽油机,橘红色保温罩表层结着盐渍冰壳。
便利店老板娘蜷缩在电热汀旁刷着短视频,货架上密密麻麻挤着上百种商品,一张旧纸板上用粗粗的黑字写着:没有打火机!
盛冬拎着油枪开始自助加油,我盘点了下车载物资,发现缺少一套备用的防寒服,就问老板娘这里有没有?
老板娘向着墙角的货架努嘴,我看过去,居然是我们小时候穿的劳保棉大衣。
现在的气温刚零下,又不需要爬山,这衣服算是非常适合了,我按照徐闯的体型挑选了一件中大号的,付款走人。
在车上我们用电水壶冲了两杯姜茶,配着冻干芝士蛋糕块、坚果能量挞,嚼着杏仁和焦糖碎,开始怀念起K&M的甜品。
不知道闯子在这冰天雪地的野外,能不能吃上口热乎的。
虽然目前没有发现跟踪车辆,我依然是关闭了大灯,靠着路灯开了40分钟。
现在距离狼闼古堡只有3个小时的车程,盛冬在群里跟文山、贺康交换了信息。
文山的飞机还有一小时降落,已经让这边专业救援队的人准备好物资,最快两小时后就能从省会机场出发。
我们约定在狼闼古堡会合。
车里空调温度恒定在22度,座椅加热功能透过羊绒座垫把后腰和臀腿烘的有点热。
仪表盘上显示室外温度-5℃,四驱模式下的胎压监测数值稳定在280。
21点19分,车胎碾过一团冻硬的沥青补丁,颠簸被空气悬抵消了大半。
“我来,小武。”
这是我们俩的习惯,自驾时每两小时换个班,我关掉定速巡航,把车靠边停下。
咔哒一声,盛冬解开安全带,从车尾两步跨到驾驶位车门。
我本想下车伸个懒腰,不过被寒风刺到颈后,就赶紧跑到副驾上坐好。
盛冬校验了一下古堡在地图上的方向,确认我们有没有偏离后,一脚油门继续出发。
路两侧的荒草甸子上枯黄的草杆子支棱着,几只塑料袋挂在上面迎风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