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打中,可惜!
杨生身体一沉,开始游绳下降。
又一支弩箭撕裂寒风,钉在杨生头顶几厘米的位置,还是偏了!
徐闯保持射击姿势,继续发射,第二支弩箭打在了伞绳上,被结实的尼龙绳弹开。
现在视线中,只能看到杨生的头和肩膀,他还不忘嘲讽道:“我这就走了,不用送了。”
现在只剩一根弩箭了,徐闯收起手弩,别在腰间,拔住洞口,就要跳下去。
我一把拉住,“闯子,别玩命啊!”
盛冬也走了过来,没有劝徐闯,竟然也要跳下去。
这两个人都是胆大包身的主,不达目的不罢休。
徐闯挣脱我,推开盛冬,狸猫一般就伸腿跳了下去。
我赶紧在地上找到刚才他接应我和盛冬的绳子,递给盛冬,他恐高,还是别下去,留在上面接应我就好。
说罢,我带着头灯,拿着探照灯也跳到石台上,这时杨生已经下落到我们刚才行走的水平岩洞附近,准备靠绳子摆动,跳到岩洞中溜之大吉。
徐闯把手弩端起,贴近左眼,等待时机。
杨生脚踏垂直岩壁,摆动身体贴近岩洞口,比我当时的动作轻盈了许多。
就在他调整好角度松开伞绳时,咯嘣一声,手弩绷簧响起,最后一支弩箭飞出。
因为洞里光线非常暗,我趴在岩台上,用探照灯照去,只见杨生单膝跪下,几秒钟后身形微晃站了起来。
他抬手从衣领处拔出一物,隐约中看起来像是弩箭,“皮外伤,放心。”
说罢转身就要溜走,徐闯暴怒下,把空了的手弩一把抛出,高差之下自然更没有准头,只是扔在杨生身侧。
我关掉探照灯,不想这时候还帮跑路的坏人照明。
转头安慰道:“闯子,没事,这弩箭上都是锈,绝对是破伤风武器,他活不了太久。”
徐闯苦笑一声,拍拍我肩膀,正要返回地面。
忽然听到下方通道的脚步声骤停,扑通,好像是摔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