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这让于宝钏不禁愣了一下——难道眼前的石川是个圣母?
他不过只是要些小区里的适龄女性而已,又没说要动他老婆,这该死的家伙,哪里来的杀意?!
他强扯出笑容,再次加码:“二十个妙龄女子,换十三杆枪,或者别的等值物资……”
“绝对不可能!”
于宝钏再次被石川果断拒绝,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瞬时凝固,“石老板,年轻气盛是好事,但在这世道,骨头太硬,容易折。”
“威胁我?”石川身后聚集过来的队员越来越多,弩箭的数量也越来越多,很快便超过了三十把。
此时的石川,杀心已起。
于宝钏瞬间嗅到了生死危机!
他猛地从厚棉衣里掏出两颗手雷,扔给身后无枪的手下,“周景鸣,我会把你儿子养到十八岁,会给你母亲养老送终。”
周景鸣眼中掠过一丝对生的眷恋,却无半分犹豫,他接过手雷拔掉其中一颗的保险销,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攥住撞针杆,另一只手紧握着另一颗未启用的手雷,如同一块移动的墓碑,缓慢而坚定地朝着石川的方向迈步逼近!
“老板小心!是真手雷!”李满仓、刘北五脸色大变,抢步上前用身体护住石川,几人紧张地缓缓后退。
于宝钏重新戴上护目镜,遮住了眼中所有的情绪,“石老板,我现在可以走了吧?不过,买卖不成仁义在,这三杆枪,就当是于某人提前给你烧的纸钱了。我们走!”
他干净利落地转身,四名手下紧随其后,黑洞洞的枪口始终保持着警戒姿态,缓缓退入风雪弥漫的小区深处,很快便消失在视野尽头
只剩下周景鸣,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沉默而固执地继续逼近。
石川深吸一口气,劝道:“人已经走了,你可以停下来了。”
周景鸣充耳不闻,继续靠近。
石川继续后退,甚至退进了楼道里,“你走吧,我保证不为难你。”
周景鸣:“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