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

白曦摸摸白音的小脸，“音儿，我根本没有把握我和宗政鹰可以成功。”

所以，她要做好最坏的准备。

突然，白曦问道，“你还喜欢墨墨吗？”

白音摇摇头。

“为什么？”白曦眉头紧蹙，“是墨墨做了什么伤害你的事情吗？”

白音继续摇头，“没有，他很好。”

“那是为什么？”白曦紧盯着白音。

白音却低下了头，“太累了……”

白曦心疼的把白音拥入怀里，“音儿，这些年辛苦你了。”

“我不辛苦。”白音回抱住白曦，声音有些闷闷的，“师父，我等到你回来了，这比什么都值得。”

“我只想师父好好的。”

“可如果师父……”

“不会的。”白音急促的打断白曦的话，眼眶不由得红了，“师父，虽然我讨厌宗政鹰，可他是爱你的。”

否则，刚才她不会答应帮忙的。

她绝对不会拿师父的生命去赌。

这些年，她最在意和付出最多的人是宗政鹰，而不是宗政墨。

只不过她的付出是为了杀死宗政鹰。

所以她很了解宗政鹰。

宗政鹰是个疯子，他比宗政风还要疯。

可他的疯，又带点理智和责任。

他总是在疯狂里清醒，又在清醒里疯狂。

“师父……”白音抬眸看向白曦，“有好几次晚上，我都看到他用刀捅自己或者划自己……”

“什么？”白曦愕然，“为什么？他疯了吗？”

“我当时也是这么问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