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天道来说，禁忌就是它的癌细胞，是运转错误的产生，这种错误，亿万年都不见得可以发生一个，但天道存在的时间太久，久到哪怕发生错误的概率是0.0000000000000001，在庞大的基数下，禁忌终究会不可避免的产生。

顾清风现在怀疑，这葬地怕是天然形成的禁忌。

他打开了破妄金瞳，朝葬地看去，发现葬地处于沧溟界的夹层，并且居无定所，每时每刻都在不断移动游走，像是隐藏在深海的鲨鱼。

而且葬地在不断的吞噬壮大，它所吞噬的，是灵魂！

沧溟界每一秒都会有不少人死去，而死去的那些人的灵魂，基本都会被牵引进入轮回，可葬地每游走到一个区域，就会吞噬那一片区域的灵魂。

相当于在抢夺六道轮回权柄。

这是趴在天道身上吸血啊！

灵魂进入轮回，等待合适的时机便能转生，如此生生不息。

可一旦进入葬地，便被彻底吞噬，约等于魂飞魄散，众生是天道力量的来源，随着葬地这般吞噬下去，天道的力量便会持续衰弱，就跟癌细胞扩散似的。

这一刻，顾清风明白了，哪怕没有自己引来天魔，等无尽岁月之后，天道的力量衰弱到极点，老鬼依旧能灭天。

只不过葬地相对于沧溟界来说太小，想靠着这种方式削弱天道，没有个亿万年怕是费劲。

天魔到来算是给了老鬼一个契机，让天魔削弱天道，直接节省了无数时光。

老鬼看着顾清风金色的双目，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抹精光，但却并未阻止什么。

随即，顾清风又满怀期待的看向老鬼。

虽然老鬼长得猥琐，笑的难听，但对于极度缺乏家人关爱的顾清风来说，他由衷的希望老鬼也是自己的家人。

只不过一眼看去，眉头却微微皱起。

在破妄金瞳眼中，老鬼完完全全就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乞丐，没有任何的神异，甚至连修士都不是，就是一个普通人。

两种可能性在顾清风脑海闪过。

一、老鬼实力太强，强到破妄金瞳都无法看破，这力量绝对超越天帝。

二、眼前的老鬼根本就不是真身，只是一个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