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心抱着母亲的身体，哭了很久很久。

天色渐暗，苏依依轻声道：“素心，节哀。我们先把你娘安葬了吧。”

素心擦干眼泪，点点头。

两人在村子后山找了个向阳的地方，挖了个坑，将老狐狸安葬。素心亲手堆上土，插上一块木牌。

“娘，你安息吧。”素心跪下磕头，“女儿会好好活着，不辜负你的期望。”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出现在墓前。

苏依依警惕地护住素心，却发现来人穿着黑袍，手持长刀，正是之前被萧翎抓住的那个黑衣人。

不对，气质不一样。

“别紧张。”黑袍人开口，声音沙哑，“我是奉主上之命，来送这位狐族前辈最后一程。”

“你们是什么人？”苏依依问。

“阴差。”黑袍人淡淡道，“专门负责接引亡魂。”

他走到墓前，单膝跪地，双手结印。一道黑色的门扉在空中浮现，门缓缓打开，露出幽深的通道。

老狐狸的魂魄从墓中飘出，看了素心最后一眼，微笑着走进门中。

门关闭，消失不见。

黑袍人站起来，看向苏依依：“小姑娘，你那只云团猪不简单啊。”

“你认识云云？”

“认识谈不上，但我家主上对它很感兴趣。”黑袍人笑了笑，“不过这不是我该管的事。告辞。”

他化作一缕黑烟，消失在夜色中。

素心呆呆地看着母亲魂魄消失的地方，半晌才回过神。

“姑娘，我们走吧。”

“你确定？”苏依依担心地问，“要不再多待几天？”

“不用了。”素心摇头，“娘已经安息，我也该向前看了。”

两人下山，回到天灵院。

萧翎看到素心，有些惊讶：“你把狐仙带回来了？”

“她愿意跟着我。”苏依依解释道。

“也好。”萧翎点头，“正好最近有个任务，你们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