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抚着白纸钱，低声念诵着九馗教给他的咒语。纸钱在月光下微微颤动，随即化作几缕青烟飘散出去。

不一会儿，街道上开始出现异样。

刚刚安顿下来的张木匠正在整理工具，忽然听到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放下手中的锯子，走到门前侧耳倾听。

“谁在外面？”

回应他的是一阵阴冷的笑声，如同夜枭啼鸣。张木匠咽了咽口水，壮着胆子推开门。

门外空无一人，只有月光洒在青石板上。就在他松了口气准备关门时，一个苍白的身影突然从门框后探出头来，空洞的眼眶直勾勾地盯着他。

“啊——”

张木匠惊叫一声，连滚带爬地跑向街道中央。那身影紧跟其后，在地上留下一串湿润的水迹。

类似的情况在镇上各处同时发生着。

卖菜的王大娘正在数钱，忽然发现桌上的铜钱一个个自己蹦跳起来，在空中组成了一张狰狞的人脸。

“我的天呐！”王大娘丢下钱袋就往外跑。

修鞋的李师傅刚躺下，床板下突然伸出一只干枯的手，紧紧抓住他的脚踝。他惊恐地看着那只手，手上还戴着一枚破旧的铜戒指。

“放开我！放开我！”

李师傅拼命挣扎，好不容易挣脱束缚，光着脚就冲出了门。

街道上很快聚集了惊慌失措的人们，他们面色苍白，浑身发抖。

“这是怎么回事？”

“刚才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