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里！那条妖蛇就在这里！”

“快围住这里，不能让它跑了！”

“准备火把和渔网！”

云凡惊恐地看向外面，只见无数的火把将破庙围得水泄不通。村民们手持各种武器，从四面八方包围了破庙。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道袍的中年男子，看起来仙风道骨，在村民中很有威望。

“道长，真的是那条害人的大蛇吗？”一个村民问道。

道士点点头，神情严肃：“没错，就是这条孽畜。它在我们村子里害了不少人，今晚终于被我找到了踪迹。”

云凡听得一头雾水。九馗害人？这是怎么回事？

九馗已经变回人形，但显然消耗很大，脸色苍白，身体摇摇欲坠。他看着外面的村民，苦笑一声：“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师父，这是怎么回事？”云凡急忙扶住九馗，“你真的害过人吗？”

九馗看着云凡，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小子，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这个世界，黑白分明的事情很少。”

道士带着村民们冲进破庙，看到九馗和云凡，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果然在这里！村民们，就是这个人，他就是那条妖蛇的化身！”

村民们群情激愤，纷纷举起武器指向九馗。

“就是他！我儿子就是被他害死的！”

“还有我家的牛，也是被这妖怪吃了！”

“烧死他！烧死这个妖怪！”

云凡听着村民们的控诉，心中越来越困惑。他转向九馗：“师父，这些都是真的吗？”

九馗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