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学，看过许多书，看了之后还过目不忘。如果少帅是来审问我的，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我不是你的敌人，也不会成为你的敌人。在这个乱世之中，我一个弱女子想生存下来都很艰难。”

“你有这个本事，完全不用进入大帅府，成为一个姨太太。”

“少帅查过我，应该清楚这一切都不是我能做主的。大帅看上我，我只是一个平民，拒绝不了。”秦云徽眼眶泛红，“少帅，如果你是想让我为你做什么事情，你大可以直说，不用费这么大的工夫。我的家人还需要你的庇护，我逃不出你的五指山不是吗？”

萧寒舟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小模样，心里一阵烦躁。

又来了。

明知道这个女人有问题，柔弱只是她的盔甲，还是轻易地受到她的影响。

“这是昨天晚上我让他们连夜做出来的样品，按照你新画的图纸制作的，你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秦云徽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慢慢地走过去，在他的面前停下来。

她今日穿着素色的旗袍，整个人如同清雅的白玉兰，那张小脸吹弹可破，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因为刚才受了点委屈，眼睛里带着水雾，像无害的小兔子。那细腰盈盈一握，只要是个男人就想做点男人可以做的事情。

萧寒舟解开最上面的那颗扣子，轻吐一口气，敛下眼里的异色，转移注意力，视线落在她的手指上。

这只手青葱般纤长白皙，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这个材料不行。”秦云徽说道，“虽然是按照我的图纸画的，但是这个材料明显差很多，效果就会差很多。”

“因为是连夜赶制出来的，当然达不到你那么高的要求，只能求个神似。你会开枪吗？”

秦云徽摇摇头。

萧寒舟抓住她的手指，摸了摸那细嫩的手指头，的确没有任何茧子，不像是会开枪的样子。

如果她真是间谍，不可能暴露得这么明显，或许真是他想多了。

“不会开枪，却拥有这么高超的兵器设计天赋，只是留在后宅里做个姨太太太浪费了。以后跟我来军营，除了设计兵器之外，还可以帮我翻译一下外国文件。每个月工资一百大洋，外加对你家人的庇护，怎么样？”

“大夫人那里怎么说？”

“不是说你在给李太太的女儿补课吗？”萧寒舟淡道，“只要你不在公馆里晃悠，她没空关注你在做什么。”

“我知道了。”秦云徽跃跃欲试。“那我现在做什么？”

“这里……这些全部都要翻译。”萧寒舟拍了拍旁边的文件。“你看你能做多少，不会的单独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