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伸过来，手里有十二张塔罗牌。

秦云徽转身，用手电筒对准面前的人，看见了宋锦书那张脸。

“是你啊！你怎么不出声？”秦云徽看着他手里的东西，“你和孟芊一组，怎么把塔罗牌给我了？”

“只给你！”宋锦书说道，“还有照片，等一下，我需要整理。”

“行！对了，你过来看看。”秦云徽拉着宋锦书的手腕。“你的手怎么还是这么冷？”

秦云徽嘴里吐槽，却没有松开他，而是拉着他走向不远处的画作：“这两幅画里的人……人呢？”

她刚才看见的两幅画里都有人物，现在都没了。如果她没有夜盲症，应该就会看见整个画室里的几十张风景画里，有一个人影从一幅画转移到了另一幅画，那影子晃得很快，就像是在几十个风景里游览山河。

宋锦书看向那道影子，冷笑。

那影子停下来了，老老实实回到最先出现的那幅画作里。

秦云徽以为自己的夜盲症已经差得出现幻觉，结果再次在最开始的那幅画里看见那个人物，另一幅画里没有。

“这里太黑了，看不清楚，有时候会出现 错觉。”宋锦书说道，“你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

秦云徽发现这里还挺干净的，挑了个有毯子的地方坐下来。

宋锦书在她身侧坐下，拨弄着手机。

秦云徽打着哈欠，靠在他的后背上，说道：“我好困，先睡会儿，你整理好了再发给我。”

此时宋锦书调整了一个令她舒服的位置，手指拨弄着手机，却不是为了整理图片，而是在一个群里发消息。

【怎么回事？108张照片只有92张，谁发漏了？】

群里有51个人，他是群主。

他的消息发出来之后，立即有人冒泡了：“对不起啊，老大，我漏了两张，马上去补拍。”

另一个人紧跟着说：“我也漏了1张。都怪那个丑女人，声音像鸭子似的，她突然尖叫把我吓得手一抖。”

宋锦书看了一眼旁边的秦云徽，黑暗中眼睛变成了红色，他的手指也变得又尖又长：“马上拍过来，否则我就把你们拆成108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