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书表情僵硬，看了看四周，说道：“我带你出去。”

“你不想让我进，说明这里真的有我想弄明白的东西，我还非要进来不可。你再挡我，分手！”

宋锦书哀怨地看着她，仿佛对她总是说分手表示不满。

“敢抗议，分手。”

宋锦书：“……”

他跟在秦云徽的身后，像个被遗弃的小狗。

秦云徽在办公室里翻找着什么东西，结果除了各种各样的奖状，也没有看见别的东西。

“这里也没有什么……”秦云徽踢到了东西，捡起来一看，是一把钥匙。

这把钥匙非常古老，是几百年前的那种古老钥匙，绝对不是近百年会用的。

“这是什么钥匙？”秦云徽问宋锦书。

宋锦书摇头：“不知道。”

“你是不知道还是不愿意告诉我？”秦云徽用钥匙拍着手掌心，眼神危险。

“真的不知道，不记得了。”宋锦书说道，“大小姐，以后不要再来这里，这里很危险。”

“为什么危险？难道你也对付不了吗？”秦云徽上前几步，“你到底是什么？”

宋锦书眼神复杂地看着她，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直接抱出了办公室。

秦云徽拍着他的肩膀：“我要去画室看看。”

“画室要晚上才会出现。”宋锦书没有瞒着。

“为什么教学楼的布局上没有画室这个地方？”秦云徽说道，“难道画室并不在这个空间里，是另外的空间？”

宋锦书停下脚步。

“看来被我说中了，那个画室是只有你们才能踏入的空间。那天我能踏入，是因为你放行了。”

秦云徽搂着宋锦书的脖子，在他的脖颈间嗅了嗅：“没有闻到什么味道，与正常的人没什么区别。为什么你能像正常人那样生活在阳光下？这具身体真的是你的身体吗？难道你也是附在了别人的身上？”

“没有，我能……”宋锦书垂眸，“不要分手。”

“你瞒着我这么大的秘密，凭什么觉得我不分手？我可以不介意你是诡异，但是我不能接受欺骗。”

“你不怕我？”宋锦书愣愣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