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看上去最重要的事情,应该是活跃在她脑海碎片中的那只猫。
不止。
她记忆残存的星点碎片大都是那只猫濒死求救于她。
也不知它在外面都做些什么勾当,成日里不是喊着“神女救我”,就是嚷着“我让我主人来治你”。
无休哪有那些闲工夫搭理那只蹬鼻子上脸的猫,它惯会狐假虎威,待在她身边时对它看不惯的人作威作福,后来拿她的名头不知吓破了多少人的胆。
它刚到冰川时还真把自己当无休主人了,女娃前脚刚走,后脚不止就在她座上闲庭信步溜达一圈,之后背对着无休摇了摇尾巴,懒懒地伸了个懒腰准备趴那儿睡觉。
无休懒得计较这些小事,她的情绪向来稳定,一只猫再怎么冲她甩尾巴,也只是一只猫而已。
但冰川可不能容忍一只猫对自己主人做出这样大不敬的事。
冰川的冰棱立刻将舒服地卧在那里的玄猫冻住,裹着瑟瑟寒风,问无休:“这只猫对您大不敬,我能不能杀了它?”
无休摆了摆手,未留只言片语,把猫解了冻,又将冰川送回了它该待在的地方。
不止经此一遭,才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待在大度的无休身边才是安全的。
但它是个闲不住的猫,和冰川混熟之后就开始琢磨着出去浪,结果浪了一次,秃了几百年。
那几百年里,不止每天靠着吃冰川给他送的鱼艰难度日,等他身上的毛全都长出来了,不止也变成了一条不吃鱼的猫。
被饕餮吞吃在不止眼里算不上什么,虽说他是丑了一段日子,但无休的性格很好,并没有因为他丑,就做什么将他送人的事。
女娃和无休在不止心里一比,不止立刻把女娃踩到了泥底。
不止再次长满光鲜亮丽的玄色毛发之后,心安理得地窝进阔别几百年的无休的肘弯。
呜呜呜,它惦记无休有一搭没一搭地摸毛已经惦记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