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是荷包,熊浩一秒回神,连忙腾手掏出荷包将它递过去。
无休接过荷包,垂眸看向里面的符灰。
黑色絮状物,在她久远的记忆里,是最最下乘的一种灵物的残留物。
无休翻了翻自己接收不久的记忆,从中知道这被他们统称作邪物。
方知舟翻过林达眼皮之后,语气沉重:“邪祟入体。”
无休给出截然不同的答案:“什么邪,你说的这个邪,可是刚才救了他的。”将荷包收紧丢到林达身上,无休看他现在意识全无的样子,淡淡吐声:“是灵。”
说完,无休习惯性地抬手勾了勾。
静了片刻,没有任何反应,无休闭眼凝息。好吧,真的是一点儿法术也使不出。
她面色未变,只平静睁开眼睛,心中对方家爷孙的修行之路并不看好——这么大的车子里,竟然连个朱砂符纸都不放。
“有纸吗?”无休无奈地开口问。
老爷子下意识就扒拉起自己面前的抽屉,司机在一旁插嘴:“这车您不常用,里面什么连餐巾纸都没有。”
无休听了,退一步问道:“你们身上带了什么有灵气的物件吗?”
方知舟摇头,“没有,出来的急,就带了一部手机。”
老爷子也摇头,“我杵着拐杖,什么也没带。”
无休又退一步,“你二人修行可服用过丹药?”
方知舟:“朱砂那玩意谁敢吃啊?”
老爷子羞愧:“未曾。”
无休默然。
整个车厢都沉寂下来了。
熊浩提着心听无休一连问了三样东西,结果连他也什么都没有,“怎么办啊?这些都没有还能怎么办?”
无休平淡地看向熊浩,平静的眸子令熊浩慌乱的心静了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