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安三人被飞廉强行抽去一魂正陷入昏迷。
无休抬眼扫视一周,发觉即使没有飞廉,这处陵园的怨气也已冲天。
这倒也解释了为何飞廉能在天道灭杀除了人以外的鬼神妖魔兽时,侥幸存活。
她的阵法是其中一个原因,更重要的,则是这处地方的怨念,完全遮盖住了飞廉的煞气。
按道理来说,怨气是最能滋养一个人的邪念的,但飞廉只是一个兽,还是一个有神谕降下神格的兽。
他最大的邪念估计只有被压在阵里出不去——所以它才费劲吧啦地造出了一个阵中迷阵自己玩儿。
神谕破不了她的阵,天道可不一定破不了,那天道为什么没有破除她的阵法呢?是想留飞廉一命,或是其他原因?
无休轻轻看了一眼飞廉,眉心一动,感知到了一丝不易捕捉却直往她身体里钻的气。
无休垂眼静思片刻,得出答案便也不再多想。
飞廉设立的阵法破除,陵园的煞气被飞廉识时务地收了起来,这只小兽殷勤地在无休面前扑腾着几条腿儿找存在感。
她指使飞廉轻易找到了方知舟父亲的完整魂魄,将其送入玉牌之中。
飞廉用牙齿把魂魄从一团粘稠成墨色的雾团里扯了出来,力气之大直将刚脱出来的魂魄一分为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