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神秘的小叔叔把档案划做五个级别，飞廉可是在最高戒备那一栏的。

卜安却没有因为无休把玩飞廉就怀疑他小叔叔的能力，也没有因为那个档案而怀疑飞廉的真实性，更不会胆大包天地揣测无休的能力。

听见卜安的提议，无休摆摆手：“我就不回去了，熊浩随我留下，这里原是我的地方。”

熊浩原本安静到没什么存在感了，突然被无休指名随她留下，很是受宠若惊：“我？我就不用留了吧？林达还在方家呢。”

卜安生怕无休不跟着，紧接着说：“咱们一起回去呗！这地儿哪儿能住人啊？回去了咱们处给你安排住处，您甭担心！而且你不对手机很感兴趣吗？估计到地儿了那些手机也都到了。”

想了想，无休环视一眼陵园，确实找不到可以歇脚的地方，反而墓碑旁各自倚着的灵魂因为飞廉禁制的解除有了清醒的迹象。

她望见待在这里之后的众多可能性，最终都指向她被一排排魂魄恳请的结局，便欣然接受了卜安的建议，“可。”

说罢，她将那块玉牌拿出递给方知舟。

方知舟愣愣接过。

“你的父亲，他在里面。带回去你也应当知道如何处理吧？”

方知舟低头看着手中玉牌，眼眶倏地红了。

方知舟能感受到玉牌中带给他的的熟悉感，也能看得见那一团萦绕在其中的灰白雾气，他数度哽咽才对无休道了谢。

对无休而言顺手的事，她只是点了点头，算作听见。

回途的车上，飞·因为被封印没见过世面·廉跳出无休的口袋，扒拉着车窗看得兴致勃勃。

熊浩在对自己做一遍又一遍的心理工作后，问闭目养神的无休：“您......”

无休在这个字眼中听到了尊敬，于是她轻轻抬起眼睫望向熊浩。

“您为何一定让我跟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