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立刻说:“正是如此啊!白部长已经卜了不知道多少回,回回都卡在最后一步,他说连他也看不见斗篷下面的那张脸!”
卜安感到了棘手,他又问:“陵园那边到底什么情况?”
对方语气凝重,带着对未知的忧虑,“十二点半的时候突然有一道不明光束直冲陵园内部,没出五分钟,阵就破了。”
南山陵这次的阵法破坏完全是被一股不明外力强势冲开的,那股力量迅雷不及掩耳,若真为作孽,只怕又是死伤无数。
卜安一时之间也没有说话,他处理南山陵之难其实是他正式独立接手工作后的第一件事。
这时电话那头的人小心地问:“不能问问唐部长应该怎么解决吗?毕竟他处理这种事情应该已经司空见惯了……”
话没说完,卜安立刻否了对面,“不行!”
告诉唐宋就等于告诉了他小叔叔,告诉了他小叔叔就等于他又要被丢进荒山不知多久,卜安想想就胆寒。
下一秒,他灵光乍现,脑子里就浮现出无休的面容。
……
无休是很平易近人的,何况细算之下,卜安也能称得上是自己不知道稀释了多少代的后人,无休自然不可能让已经求到自己面前的卜安独自处理这种对他而言难如登天的事。
不知是不是无休不急不慢的行为感染到了卜安,原本来火烧眉毛急得团团转的他,竟也沉静下来,还主动让司机靠边,自己拿了钥匙自告奋勇要载无休与飞廉去南山陵。
一路上无休只说了四句话。
二人一兽还没到地儿,飞廉最先兴奋起来。
“玄冥!是玄冥!”飞廉在车厢里嗷嗷着,引得开车的卜安连连侧眼看。
飞廉说的是兽语,他听不懂,但是瞧飞廉这回家就兴奋的模样,卜安一下子想到了自己还在读书的时候,每个月底放学时奔出校门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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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一人一兽达成了微妙的共情。
无休出声:“闭嘴。”
飞廉就跟被捏着脖子的猫一样,骤然安静下来。
无休才对着副驾驶的卜安说:“他刚才说,是雨师玄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