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应龙内腑浊气尽除，这大概是他在劫雷之下差点命丧黄泉的唯一一点好处。

……

从妇人口中得知无界冰川的存在，应龙曾几次去寻过传闻中神女所在的冰川，不料那个地方寒冷至极，冻得连龙血都凝固了，他颤颤巍巍好不容易抵达目的地，只看到一个巨大的冰坑，哪有什么神女的影子。

应龙躺在坑底足足三天，最后没能等来神女，却把原本就难以愈合的内腑又冻出了个好歹。

应龙是很倒霉的。都说有得必有失，但他这些年来光失去了，也没见着究竟得到过什么。他唯一所求的，也在年复一年的失败中，变成了奢望。

无界冰川真的很冷，那股冷意贯穿着应龙浑身的血脉，他每一寸经络都有无数根细小但不可忽略的冰刺，每逢应龙生出自暴自弃干脆入魔算了的想法时，那些冰刺就会强行刺穿他的灵台，将他重新扯回正道。

应龙修行委实艰难。

他收起回忆，如临大敌地望向玄冥说话的方向。

这副神情在瞧着无休肩头的小怪物后泄气般笑出了声。

“噗嗤！”他的劲敌怎么变成了这么个玩意儿？

飞廉气冲冲：“手下败将！缘何嘲笑本尊！”

应龙憋笑，努力找补：“没有，我没有笑你的意思，我只是笑点低。”

飞廉愤怒地放狠话：“本尊是什么傻子吗！你待我回真身后再来与你好好讨教！”

应龙如今的境界没长，心理的确强大不少，听飞廉这么咋咋呼呼的反而有些怀念以前狠话都不放直接动手的日子。

无休没管三个兽之间的恩怨，眼疾手快捏住想要冲向玄冥的飞廉，“你想干什么？”

飞廉被捏住命运的后脖颈：“我......我想要回原身啊！”

无休得了答案便放手了，任他冲向玄冥，从他脚底钻进阵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