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往昔

飞廉一面招风旗舞的虎虎生风,若是不开口估计也没谁会觉得它是个直脑子。应龙想到这有些释怀了,哎!也不能对脑仁就丁点大的飞廉太过苛责,一切都是玄冥的错。

应龙真切地认为:在这个世界上,如果有一个在玄冥的语言攻击下毫不生气的人,或者兽人的话,那只能是飞廉。

毕竟飞廉可是能在玄冥面不改色地说出“你为什么要把我行的雨吹向东面?那里人族那么多,你往西边吹不行吗?”

应龙听了玄冥的责任旁落,只觉目瞪口呆,雨师的能力岂是风伯能干涉的?飞廉若是真有能耐把雨师召的雨都吹走了的话,那他积云造势吞吐云雾还有行进下去的必要吗?飞廉直接使劲挥旗不就好了吗?

但飞廉当时的反应让应龙更是大跌眼镜。它诧异地反问一句:“啊?我吹走了你行的雨吗?”接着飞廉熟练地道歉:“不好意思嗷,我刚才在想为什么今天挥不出咱俩形象的风。”

应龙听的不禁翻了个白眼。

他们两个兽果然都有病。要让现世的应龙评价他们的话,应龙也只能说一句:锁死吧,他俩但凡单飞一个都得有一堆人或者兽人受害。

一个能毫无心理负担地甩锅,一个还能接的心甘情愿。

“你俩真是天生一对。”回忆戛然结束,应龙磨着后槽牙阴恻恻盯着玄冥,没头没尾说了句这样的话,说完尤不解气,他开始上上下下打量玄冥想趁机咬他一口。

反观玄冥,站在阵眼处老神在在还准备继续跟应龙来一个忆往昔。

卜安不知应龙作何想法,也对他方才的心理活动一概不知,只听了玄冥的话之后,在无休身旁再次小声蛐蛐:“姐,这雨师一直这么能说吗?还专挑人痛处说啊?”

无休深以为然。玄冥天生和飞廉共用一条关联着情字的精魄,飞廉与玄冥二兽原本应当是一体,只是在化身为兽时,即使有大道的左右,他们这些兽也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结果就是这俩兽一个缺根筋,一个口直心快。字面意义上的口直,心快。

——“玄冥,这么久了你怎得没一点儿长进。”无休略带笑意开口。